分享到:

11年,他讓3000畝沙地變綠洲

11年,他讓3000畝沙地變綠洲

2021年07月09日 09:55 來源:檢察日報參與互動參與互動

  11年,他讓3000畝沙地變綠洲

  一望無際的草場,呼嘯的風。

  喻中升一邊剷土,一邊查看草木的生長狀況,“這是紅柳,是當地的特色植物;這是黃柳,種下去後越長越壯,現在已經有一人多高了。”對於這些“寶貝”,他如數家珍。

  退休前,喻中升是最高人民檢察院原瀆職侵權檢察廳副廳級檢察員,辦理了一大批在全國有重大影響的案件;退休後,他往來於城市和荒漠之間,植樹種草,治理沙化,忙得不亦樂乎。

  要問起當下最關心的事情是什麼,他必然告訴你:“植樹治沙。”而關於他的故事,也要從這裏説起。

  治沙,造福“第二故鄉”

  380公里,是正藍旗五一種畜場與北京之間的距離,這個坐落在內蒙古自治區南部、錫林郭勒大草原南端的農場,十多年來,喻中升往返了無數次。

  這裏也是喻中升曾經插過隊、教過書的地方,被他親切地稱為“第二故鄉”。在喻中升的記憶裏,這裏芳草鮮美,落英繽紛,讓人心生嚮往。

  然而2010年春天,退休後的喻中升再次來到這裏時卻發現,由於過度放牧,草場嚴重沙化,記憶中的樣子不見了。綠意消退,荒漠連片,風一吹來,土便堆滿了後山。

  看到如此場景的喻中升很是心痛,出於對“第二故鄉”的熱愛,他作出了一個讓大家震驚的決定——治沙!

  論辦案,喻中升是專業的,可治沙,他可是個“門外漢”,且當時他剛做完肝癌手術,傷口上的繃帶還沒有去掉,身體處於恢復期。因此,治沙的決定不僅遭到了家人反對,而且當地很多人也都抱着懷疑的態度,“沙化都多少年了,現在來治沙,腦子進水了吧。”

  但這些沒有讓喻中升退縮,反而讓他更加堅定自己的想法。“這件事情是有意義的,必須得堅持下去。”喻中升説,“而且治沙不能半途而廢,不能差不多就稀裏糊塗回家了,不然沒法和當地牧場的老百姓交代,也沒法和自己交代。”

  開始時,喻中升試圖介紹一些企業家去考察,看看能不能給當地經濟發展帶來一些幫助,最終都不了了之,“企業出錢也要追求利潤的,他們覺得治沙效益不大。”雖然一開始就遇到了困難,但秉持着恢復生態就是最大效益的信念,喻中升下定決心自己幹。“我對治沙有信心,因為我見過這片沙地從前的美麗,想要回到原來的樣子也是有可能的,應該不會很難。”

  從2010年起,喻中升走上了治沙的道路,他在草場承包了3000畝地,種植黃柳、樟子松、紅柳等樹木,並自籌資金打井灌溉。

  這些年,喻中升的退休工資基本上都投入到了治沙中。買樹苗、人工種植、澆水……樣樣都要花錢,喻中升告訴記者,自從開始種樹,他就再也沒有買過超過百元的衣服鞋子,襪子也是補了又補,為的就是省下錢種樹。

  “要少種樹、種大樹,保證成活率,不能做無用功。”多年來,喻中升總結出了植樹治沙的經驗,他也時刻關注着地上每一棵樹、每一根草的變化。如今,3000畝地都種上了綠色植物,草場也達到了可以放羊的標準。

  “以後還可以種一些藥材,一來涵養土地,二來也能帶動周邊產業發展。”喻中升期許道,“將來我離開這個地方的時候,希望能給牧場留下一片綠化好的松樹林,幾百年也不會退化,讓這裏變成一個樂園,一個牧場的後花園。”

  黨員,就要給他人做表率

  十多年的紮根,喻中升不僅治了沙,也贏得了當地牧民的敬佩和真心。如今,沒有人再覺得他“腦子進水”,相反,大家都親切地叫他“喻老師”。

  “喻老師”這個稱呼在喻中升心裏也有着另一層特別的含義。1968年,喻中升從北京到錫林郭勒盟東烏珠穆沁旗牧區插隊,兩年後考入錫林郭勒盟師範學校,畢業後被分配到了五一種畜場中學任教,是名副其實的“老師”。

  成為老師以後,喻中升便時刻記得要以最嚴格的標準要求自己,“我得給我的學生起到示範作用,答應的事情一定要做到,不能虎頭蛇尾。”

  示範作用,還體現在喻中升的黨員身份上。從1984年入黨到現在已經37年了,喻中升身上也體現了老黨員的自覺。

  “一個黨員,拖着病體,常年堅持在草場植樹治沙,是很不容易的。”最高檢離退休幹部局原局長唐雲懷是喻中升的老朋友,對喻中升植樹治沙的行為很是敬佩。“我們去過他植樹治沙的草場,條件很艱苦,白天要面對風沙,晚上和星星蟲子為伴,沒有毅力,是堅持不下來的,但是老喻對艱苦從